林泰奇打断他:“我说你可以回去了。”
林泰奇一向待人随和,对朋友热心,对陌生人客气,对客人耐心,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发出这么生硬的声音。
唐隽又看了眼黄砚,还恋恋不舍的:“可我不放心…”
唐隽:“我想留下来,我想好好照顾…”
林泰奇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胸口那团已经压了他一整晚的火终于烧到了喉咙口。
他此刻顾不上体面,客气,也顾不上黄砚的心情,他只向这个在反客为主的情敌,宣示他迟到了太久的主权。
林泰奇:“你不用留下来。”
在唐隽还想反驳之前,林泰奇又开口了:“他也不需要你来照顾,我在就可以,我是黄砚的丈夫。”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看着唐隽瞬间睁大的眼睛,林泰奇都觉得自己有些残忍。
唐隽无非只是想照顾喜欢的人,为自己多争取点机会。
…可他又有什么错?
唐隽看向黄砚,似乎想验证林泰奇口中的真伪。
但黄砚没有反驳。
林泰奇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进步,也许只是黄砚太累了,也许只是手臂上的伤口太疼了,也许只是懒得开口,林泰奇也不想再去分析。
黄砚终于开口:“唐隽,你先走吧。”
唐隽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林泰奇坐在了之前唐隽坐过的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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