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拥有黄砚全部的例外,全部的无可奈何,全部的纵容。
但现在,他的特权被撤销了。
没有通知,没有预警,黄砚就收回了他的特权,交给了另一个人。
他们就那么从林泰奇的车旁走过,他也就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握着手机。
林泰奇不知道自己在车里坐了多久,黄油的香气在车里弥漫开来,甜得发腻。
他把盖子合上,放在副驾驶上,然后开车回了店里。
他安慰自己,他们都只是正常的同事,没什么特别的。
周六,到了林泰奇同学聚会的那天。
林泰奇起了个大早,在厨房里忙碌了好一阵子,做了两份早餐。
煎蛋、培根、烤吐司、切好的水果,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两杯热咖啡冒着白气。
他做完早餐之后擦干净料理台,洗干净手,才去卧室叫黄砚。
黄砚已经起了,正在换衣服。
黄砚穿了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衬衫,和往常不太一样,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去上班,倒像是那种…要和他去约会的感觉。
林泰奇靠在卧室门框上,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心里忽然窜起一点小小的火苗,黄砚是不是改主意了?
林泰奇挺不争气地又兴奋起来:“宝宝,你改主意啦?你要和我去参加生日会吗?不过我没和你说吗,我们聚会是在晚上…”
他的声音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