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陆总就被方助理接走了。
黄砚和唐隽一前一后地走,唐隽在出口处又贴了上来,侧着头看唐隽:“黄助,我上次问过袁助了,我们顺路,一起走吧。”
黄砚:“我…”
黄砚正要拒绝,唐隽已经抢在他前面补了一句:“正好我有个文件想问你。”
黄砚还没说话,就听见了个熟悉的声音。
“黄砚。”
林泰奇站在出口处。
黄砚也看见了他,却并没第一时间走向他,而是又和唐隽说了些什么。
大概只是工作上的事,林泰奇看到唐隽听得很认真。
时间也很短,大概只有三十几秒。
可林泰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
为了分散注意力,他只能一直数秒。
每数一下,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寸,像是站在流沙里,越挣扎越往下陷。
时间好像很长,但…这种窒息般的感觉,最近每时每刻都在发生,
黄砚出差之前,他们就一直在冷战,那时候他是不甘心的,是用沉默当作武器,用不回复信息来表达愤怒,像一个赌气的孩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等着大人来敲门哄他。
可现在他才发现,那把武器割伤的只有他自己,他被自己的沉默折磨得夜不能寐,而黄砚的世界却照常运转,该开会开会,该出差出差,该和唐隽说话和唐隽说话。
林泰奇就时刻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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