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泰奇垂在身边的手一点点攥紧,他一言不发地看着面前倔强沉默的黄砚,胸口像是被什么钝器一下一下地砸着,痛意闷闷地荡开。
林泰奇隔了很久才又轻声开口:“可黄砚…我觉得,我们不该是这样的。”
黄砚:“可我认为这样比较好。”
林泰奇愣住了。
林泰奇无法在短时间分清自己的所有情绪,但他确定,他一点也不喜欢这种被黄砚推开的感觉。
他们之间一直都隔着什么,却从未像此刻一般窒息。
对他来说,婚姻是我们,是在一起,是一起面对,相互坦诚,可对黄砚来说,婚姻好像只是一份合同、一张纸、一个法律意义上的状态,他的生活依旧是‘我自己的事’,与他无关。
黄砚的门永远都是关着的,而林泰奇永远站在门外,连敲门的机会都没有。
林泰奇深吸了几口气,感到胸腔都在隐隐发痛。
林泰奇:“好,这是你的事,算是我多管闲事,是我犯贱。”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
林泰奇:“那黄砚,你不问我和韩洛学长见面的事吗?”
在黄砚打算转身进卧室时,林泰奇的声音忽然响起来,语气里带着故作轻松的上扬。
他想,他就像是一个赌徒,他用尽自己的筹码,只想赌黄砚还不在意他。
可黄砚没有回答。
林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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