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贴在林泰奇的耳廓上,也闷闷的:“我就是,我不知道…”
黄砚:“对不起。”
林泰奇把他头埋在他肩上,深吸了一口气,闻到黄砚身上熟悉的淡淡洗衣液味道,他的心忽然酸软了一下。
林泰奇:“你错哪儿了?”
黄砚沉默了一会儿。
这个问题像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开放题,比所有选择题都难。
但别人期待他做什么,他也会反射性地去满足。
黄砚选了个最直接的原因:“…不该说你是朋友。”
林泰奇不太满意:“还有呢?”
黄砚想了想:“拿错手机。”
林泰奇:“……”
笨蛋!拿错手机就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件事。
可对黄砚来说,说错的话可以道歉,做错的事可以纠正,他只能处理具体的错误,太复杂的情绪问题,黄砚是难以理解的。
林泰奇也就点点头:“嗯,下次不能再拿错了。”
两人出去后,林泰奇又重新给黄砚做了杯咖啡,这次是用心做的,还加了个爱心。
林泰奇撑着脸看他喝完,才一起回了家。
晚上自然又是负距离的一夜,时隔多日又能抱着黄砚睡觉,林泰奇心情甚好,结束后他手脚都缠到黄砚身上,脸埋在黄砚肩上拱来拱去。
黄砚被他的头发蹭得睁不开眼,一只手搭在他后脑上,没说话,也没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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