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提请人的事,而是起身进了厨房,把孟凭刚放进洗碗池的碗碟接了过来。
“你坐着去。今天我洗。”
“那你洗干净点儿。别跟上回似的,碗底还有油。”
牛大山没搭理她,拧开水龙头开始冲洗。不就是洗个碗嘛,这么简单的事情,他当然可以。
*
入了夜,天开始下雨。
一开始只是细细的雨丝,打在窗户玻璃上沙沙地响。到了半夜,雨势忽然大了,哗哗哗地往下倒,雨线被风吹得斜斜地抽在墙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隐隐的闷雷声。
第二天一早,牛大山看了看天色,便没再往公园去。
只不过,这雨连着下了两天,没有要停的意思,第三天反而更大了,砸在水泥地上溅起一层白花花的水雾。镇南头那块低洼地已经开始积水,路边下水道里有几处被落叶堵住了,环卫工人冒着大雨在清理。公园河道里的水也开始以很快的速度上升,从原本清澈的水变得浑黄。
市政工程队的人排了四班倒,守在几个关键泵站。消防站的皮划艇和抽水机全部检查了一遍,派出所和民兵排的人也安排了巡逻。
大家都忧心忡忡,尤其是以往长潭村留下来的那些村民们。他们很清楚,长潭村在这种极端的雨水季节很容易形成洪涝。虽然如今地势拔高了而且水库和基础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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