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一片沉默,但那沉默不是抗拒,而是慢慢消化。
金师爷缓缓点了点头。他知道任何制度都不可能尽善尽美。
周文渊也若有所思。他翻了翻手里那本法律常识的小册子,说道:“方先生这番话,让在下想起以前审案子的时候。有些案子案情很轻,但按律要重判。有些案子人神共愤,但按律只能轻判。那时我就想,律法是死的,世事是活的,这中间的分寸到底该怎么拿捏,恐怕不是哪一朝哪一代能彻底解决的事。”
方干事点了点头:“周县令说得对。法治的建设不是一代人两代人就能完成的,它是一代代人不断在争辩和反思中往前走的。你们今晚提出的问题,恰恰就是现代法学还在争论的核心问题。”
“不过,这个话题一时半会儿也讲不完,我们可以以后再展开。”
周文渊莫名觉得这句话有那么一点点耳熟。
回去后,金师爷把这堂课的内容告诉了金秀秀,后者听得十分向往,又不开心了。
金师爷呵呵笑道:“管委会那边也在商量,法律扫盲课到底用什么样的形式比较好。如果是全民都上一样的课程,那时间和人手都不太够。或许,到时候会多开大课,然后小组长们固定培训,再由小组长对组内的成员们进行授课。”
金秀秀眼睛一亮,这也意味着到时候上课名额肯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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