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送东西的干事笑眯眯的,又叮嘱了几句要注意安全后才走。
没走多远,就听到了背后传来了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和着欢声笑语,仿佛和过年一样了。欢庆的氛围从巷口一直传到巷尾,从广场传到营房,从天坑底下一直往上飘,像是要把头顶那片灰白的天幕都掀开一道口子。
但与此同时,有一些营房却是大门紧闭,一直沉默着。
徐家人所住的那些营房便是如此。
在分营房时为了不让这些大族抱团,都是打散居住的,徐家人也是如此。他们的住处分散在了不同的小组里。
徐氏主支几房家能主事的男人一个都不在了,留下的都是女眷、孩子,还有一些旁支的子弟。这些人日常表现得也不尽相同。有的人在最初的惶恐不安之后,咬着牙顶着大家异样的仇视的鄙夷的眼光站了出去,照常生活,但大多数徐氏的族人尤其是主支留下来这些,却基本上不往外走,整日龟缩在家中。
今日同样如此,只是外面的欢呼声一波接一波地涌过来,像是涨潮的水,从门缝和窗缝里渗进来,怎么挡都挡不住。但屋子里却是让人窒息一般的沉寂。
二房徐礼的妻子柳氏跪在角落的一个蒲团上,手里捻着一串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旧佛珠,嘴里喃喃地念着什么。她的眼睛是闭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外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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