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松踮起脚,张望着前面的分诊台,脖子伸得老长。
他看到他前面排着的老汉来到了分诊台前面。护士先问:“大爷,您哪儿不舒服?”
老汉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这样的病人,阿松见过不知道多少个了。很多人见到了大夫,就像是忽然不会说话了一样,他们言语匮乏,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身体上的病,吭哧吭哧就一两句话,“大夫,我不舒服......”
遇到这样的,大夫们便会让他们把手往脉枕上一搁,反正,脉象总会告诉你有什么问题。当然,脉象本身不会说话,至于大夫号得对不对,那就无从得知了。反正,大多数人不会再来第二次,药太贵了!
他看到护士又耐心地换着法子问了一遍:“您哪儿疼?哪儿涨?哪儿觉得不对劲?”
老汉这才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儿......闷得慌。走路快了就喘。”
护士舒了口气,在登记表上记了一笔,给他贴了一张蓝色贴纸:“那您去内科,往里走,第二个帐篷,挂了同样颜色蓝色招牌那个就是,要实在不知道,您就问一下那边的工作人员。”
叮嘱得十分详细。
阿松脑子里飘过一排问号,内科是什么?内外内外,那对应的是不是会有外科?这边的医道,果然和荻阳的大为不同。
他眼睛都亮了几分。
轮到阿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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