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中捏了一下拳头后,才恢复镇静:“我赵家一向做的是布匹生意,城中谁人不知?围城时铺子都关了,还能做什么生意?”
“铺子是关了。”金秀秀往前走了半步,目光直直地盯着赵彦,“但围城一开始的时候,你赵家的伙计可没闲着。赵公子,你比我更清楚,叛军刚把城围上的头半个月,城里的粮价就开始往上涨。那时候,是谁的人连夜把城东几个小粮铺的存粮全部收走了?是谁和杨家的管事在聚贤茶楼里关起门来谈了一个下午?又是谁,把收来的粮食囤在杨家的仓里,等着粮价一天比一天高?但是到了后来,大家真的缺粮了,又一粒米都不允许流到市面上?”
帐篷里的空气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你——你信口雌黄!”赵彦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我赵家做的是布匹生意,从不沾粮食!你爹在衙门里管文书的,你问问你爹,我赵家可曾在荻阳城里开过一间粮铺?!”
“当然没有。”金秀秀毫不退缩,“你赵家的确没有开过粮铺。但围城刚起那会儿,你们拿出了布庄账上的现银交给了杨家的管事,由杨家出面去收粮,收来的粮囤在杨家的仓里,等粮价涨上去了再慢慢往外放。卖粮的银子,杨家拿七成,你赵家拿三成。你当这件事情无人知晓吗?”
实际上,这些事在荻阳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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