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彦?”金师爷把书放下,“荻阳隆盛布庄赵家的?”
“您熟?”
“荻阳城就那么大。”金师爷端起茶杯,“赵家做布匹生意,在荻阳城里排得上号。他爹以前跟府衙做生意的,官府的号衣、衙门里的帷幔,都是他们家供的货。还有赵彦的娘,出自府城的一个小世家,虽然只是旁支。那赵彦,年纪也不大,十九了。本来与孙县丞家的亲事早就要办了,但恰好遇上围城就耽误了下来。”
金师爷如数家珍。
金秀秀对他和孙瑶的事情不感兴趣:“马婶子说,他这几天已经在巷子里请人吃茶拉关系了。我看他们从城里还带了不少好东西。”
虽然管委员不允许贿选,但对于这种纯粹请人吃茶什么的却处于灰色地带——人家就说是联络感情,那能怎么着呢?现代社会里竞选村官还一堆子这样的事呢。
她看向金师爷,眼巴巴的:“爹,我该怎么办?给女儿支支招呗。”
金师爷挑起眉,点了点自己面前那本《道德与法治》,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看明白了吗?”
金秀秀一愣,郁闷摇了摇头:“不明白。”
“你想想你和赵彦,想想你们的出身和阶级,再想想巷子里被放出来的这些人。”他翻开其中一页,指了指上面的一行字给女儿看。
金秀秀凑过去,轻声念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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