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赵叔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赵婶子坐在床边发呆,连晚饭都没做。他皱了皱眉:“咋了?魂儿丢了?”
赵婶子回过神来,把白天的事儿跟他说了一遍。赵叔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竞选小组长?”他笑得前仰后合,“我说老婆子,你是不是晒太阳晒糊涂了?你一个大字不识的妇道人家,去当什么组长?别逗了!”
赵婶子本来心里就忐忑,被丈夫这么一笑,脸上顿时挂不住了。她腾地站起来,瞪着眼睛:“我怎么就不行了?姚主任说了,不看出身,不看识字不识字,就看能不能干!我田红花在荻阳城活了四十多年,哪样活儿干不好?哪家的事我调解不了?”
田红花,赵婶子的本名。
赵叔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笑声戛然而止,有些讪讪的:“我就是随口一说,生啥气啊......”
“随口一说?”田红花越说越气,“你就是瞧不起我!觉得我就该在家里做饭洗衣,没这个本事,不能出去抛头露面是不是?我告诉你,赵大根,现在不一样了!你等着瞧,我还真就要去竞选了!”
赵叔被她这架势唬住了,张了张嘴,没敢再说话。田红花气呼呼地转身坐在床上,手里的东西摔得叮当响。
赵叔坐在那里,看着妻子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他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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