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在台下扫过:“现在,谁有问题,可以举手,或者直接站起来说。”
会场里安静了下来。
百姓们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第一个开口,当这个出头鸟。
姚干事等了一会儿,见没人说话,笑了笑:“大家不要怕,咱们这里不讲那些虚礼。有什么就说什么,说错了也没关系。”
还是没人说话。
就在这时候,人群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我有问题!”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是一个穿着灰色棉袍的中年男人,约莫四十来岁,面容有些刻薄。他站在人群中,手在微微发抖,似乎是在惶恐。
可若是认识的,便能瞧出来这是徐家二房的一个管事,也姓徐,旁支出身,平日里帮着徐礼打理些杂事。
姚主任朝他点点头:“这位老乡,请说。”
那徐管事咽了口唾沫,声音故意拔高,带着颤抖:“我就想问,咱们以后......还能回城里去吗?咱家的房子、祖产、田地可都在城里啊!那可都是大家祖辈辛辛苦苦几辈子攒下来的啊!”
这话一出,像是往油锅里滴了一滴水,会场里顿时“嗡”的一声炸开了锅。这个问题戳中了所有人的心窝子。是啊,城里还有他们的家,他们的地,他们的祖产。这些天大家虽然吃饱穿暖了,可心里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