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对黄婶子说:“这件裙子要是换工分,能换不少。你确定要留吗?”
这样一件衣裳可以获得的信息可比那些最常见的普通款式要多得多。他是希望能够留下的。
黄婶子摸着裙子上的刺绣,眼圈有点红:“这是我闺女一针一线绣的。我不换,我要留着。”
她女儿从小就心灵手巧,后来也成为了一名绣娘。
研究员点点头,虽然有些遗憾但也没再劝。他把剩下的衣裳一件件看过,估了价。工作人员在登记册上做了标记,按照估值给了她一张工分凭证。
两人走出仓库,手里都空空的,只有黄婶子怀里还抱着那条襦裙。
外面的队伍还在缓缓移动,不断有人进去,又有人出来。出来的人里,有的抱着衣裳满脸欢喜,有的手里只拿着一张条子,表情复杂。
“我全换了!反正以后有新衣裳穿,这些旧的留着也没用,不如换工分实在。”
“我留了一件,是我娘留下的,舍不得。”
“我把家里的东西都全给登记了,不管他们要不要,反正先报上去再说。”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嗡嗡的,听不真切。
赵婶子摸了摸怀里的那张条子,硬硬的,硌着胸口。黄婶子抱着那条裙子,一直在用手指摩挲着细腻的布料,眼圈红红了。
“你说,闺女要是知道我把她的心意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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