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渊为杨家的其他人感到高兴。他们这种在朝当官的,最怕的就是行差踏错,连累家人。看来,此地律法的确宽容。但是,他又有了新的疑惑。
“可,若是不严明法度,那又如何约束得了作恶?如何让人心生畏惧?若是犯罪不必牵连家人,那岂不是有人会肆无忌惮,反正一人做事一人当,家人不受影响?”
这回换成参谋愣了一下:“法律的严明也不来自于株连啊。”
他想了想,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在古代,律法的威慑力的确很大程度上来自于株连甚至是酷刑。
参谋认真说:“周县令,您这个问题问得好。但它太大了,涉及到法律、历史、社会制度,不是我和你三言两语能讲清楚的。回头我们组织一个学习班,把您和其他人都叫上,专门讲讲我们这里的法律和历史。到时候您就明白了。”
他也不是法律专业,没法讲清楚,这种让人头秃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吧。
周文渊眼睛一亮:“如此甚好,甚好!”
他迫不及待想要对这个新奇的社会有所了解。
......
“古代的营妓,包括官营教坊中的乐伎,很多都是遇人不淑,倒霉遇到了不好的父母,或者是嫁给了不靠谱的男人。身份完全不能自主。还有很多是犯人家眷,原本家庭背景都很不错的,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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