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窈叹了口气,若换做前世,她必定会生气不已,怪江时祁质疑她的感情,可吃了那么多亏,谢令窈是明白了,她和江时祁之间的许多误会都是源于两人太过要强,什么也不肯说什么也不肯问。
于是她道:“我前世在意的、爱慕的,唯有一个江时祁。”
谢令窈靠在江时祁怀中,能够感受到他疯狂跳动的心脏之下蕴藏着的喜悦。
原来,那个让他醋得浑身冒酸气儿的男人,是他自己!
江时祁恨不得将人嵌进心口疼爱。
他无比庆幸上天怜悯他,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两个相爱的人感受到彼此的爱意。
他又无比懊恼,他实在是错过良多。
“我们,竟是错过半生。”
谢令窈靠在男人胸膛上,斜睨着眼兴师问罪。
“所以,那些年,你一直以为我心悦之人是李之忆?”
“是我糊涂。”
谢令窈算是明白了,怪不得江时祁会在鼎新阁说出那种酸话,合着根本就是说给李之忆听的。
内里这么大年纪了,却是如此幼稚!
从前的事,谢令窈不想再计较,只是嘴上却是不肯轻易将人饶过。
“那江大公子岂不是一直以为自己头上戴了顶绿油油的帽子?竟也生生忍下这么多年没发作,我一时不知道是不是该夸你心胸开阔?”
“换做旁人我也是不会发作的,若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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