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
江时祁这才松开谢令窈的手,亦回以一礼:“徐大人、李大人。”
许昊晟为了打破尴尬,故意调笑道:“前几日听几位同僚说,从前江大人都是忙到最晚才肯归家的那位,自打成了婚后却变成了最早走的那个,我还当他们是故意说来逗趣儿的。今日江大人忙里偷闲都要陪着夫人一同用饭,看来传言也的确非虚。”
谢令窈侧头去看江时祁,见他面色无异,丝毫没有因为这种调侃有任何不适。
“自家夫人自得我自己来疼,等徐大人成亲了,或许就懂了。如今新政已经实施下去,户部上下终能喘息片刻,现下对我来说,陪夫人用饭乃是最要紧的正事。”
徐昊晟的表情犹如见了鬼,他实在是不能把这番话同江时祁这个人联系起来,在他的认知里,江时祁寡言少语,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朝着把人噎死的路上去。
这番令人倒牙的话,竟能出自他口中!
徐昊晟不理解,谢令窈自然也不能理解,她忍不住在江时祁紧实的后腰上捏了一把,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江时祁。
江时祁按住在他腰间做乱的手,波澜不惊地欣赏起李之忆失魂落魄的神情。
甚合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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