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前,在父亲回来后,母亲的态度恢复如常,若不是他手臂残留的淤青提醒着他,他甚至会以为那些日子只是一场梦。
今日他不过是在跟在母亲身后往回走的时候一个没留神,不小心踩到她裙角,就惹得她如此大发雷霆。
谢令窈拧眉道:“我看她是得了疯病了,为这么些芝麻大的小事就对你下这样狠的手,你且先留在梧桐居,父亲那里,我去同他讲。”
“不。”谢昭泾慌忙抓住谢令窈的袖子:“长姐,你别告诉父亲,不管她对我如何,都是我的母亲……”
“那就任由她虐待你?泾儿,你如今十五了,也该去磨练了,总不能让她把你日日拘在屋里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