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谢令窈失贞,江家便可堂而皇之地悔婚,只要过错在谢令窈,那么江时祁退婚只会被人拍手称快,绝不会有人指责江家失信,既可绝后患,还可以全然不用被人言所累。
好一个一劳永逸的主意!
李嬷嬷这次没动手,照着碧春的胸口就一脚踹了过去,直把碧春踹得飞扑在地,两眼一阵一阵发黑,只觉气都喘不上来。
“呸!下作东西!”
谢令窈垂着头苦笑:“她许诺了你什么?”
碧春大口大口喘着气,瘫软在地,盯着黑漆漆的房梁,眼睫颤了颤。
“我不想为奴为婢,就算我资质不佳,不能往上爬!可我也不想过伺候人的日子!”
李嬷嬷居高临下地冷冷看着她:“小姐送你的十五岁的生辰礼还在我这儿没来得及给你,你不好奇是什么?”
“是你的身契!”
“小姐也不愿你为奴为婢一辈子,可她现在尚且自身难保,又何以庇护你?”
“碧春,你可真是个白眼狼。”
李嬷嬷的话,一句句如重锤般敲进碧春耳中,她的瞳孔逐渐涣散,直至最后完全失去意识,昏厥过去。而那最后从眼眶中溢出的泪滴,究竟是悔恨的交织,还是其他情感的流露,已无从知晓。
李嬷嬷嫌恶地看了她一眼,回到谢令窈身前。
“小姐,为了这么个背信弃义的丫头伤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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