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些年轻二代,大多心浮气躁、好大喜功,顺风顺水惯了,受不得半点难堪。于怀礼年纪轻轻,能在人声鼎沸里稳住场面,很难得:“于家这老二,假以时日,能成气候。”
“你见过女方吗?”杨梦夹了一筷子清蒸东星斑放进李正清碗里,“我们江禾的同学,梦中情人。”
“这你上次不是说过了吗?从小说到大。”江衫失笑,“怎么又介绍一遍?”
杨梦一下来了精神:“那你觉得,我们江禾和于怀礼,谁更胜一筹?”
江衫正低头挑着鱼刺,听笑话一样,又问一遍:“你问谁跟于怀礼比?”
“江禾。”杨梦把筷子往桌上一放,“你的宝贝儿子。”
江衫把挑净刺的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咽下,摇了摇头:“说真的,媳妇要是跑了,他能哭上一个月。”
说完还是觉得高估了江禾,“一个月恐怕都不止。”
江衫一直记得,第一次带江禾上马术课,教练先领着他和小马亲近,摸摸鬃毛,喂喂胡萝卜,等真要上马,他说小马这么小,驮人会累的,他有腿,可以自己走。
教练以为胆怯,伸手抱他。他挣扎得惊天动地,死活不肯。
江衫看出他不是害怕,而是心疼马,蹲下给他擦眼泪,告诉他,马生来就是供人骑的。
江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不是的,是他们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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