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心只僵硬了一秒,便适应了半陌生的怀抱。
她埋着头,偷偷动鼻尖。这个距离闻,薄荷黄瓜的清香简直好闻到眩晕,配上皮肤佐料,触感像刚出笼的奶包子。
“你有一张会做销售的嘴。”
“真的?我还愁被裁了干嘛呢,谢谢您给我指路。”他说着,收紧了臂弯。
这之后的梁心相当干脆利落。李正清的耐心还没耗光,她率先受不了了钝刀子喇肉。
回到急诊,肌注室关了,要等输液室护士过来打。梁心站在一股消毒水味儿的走廊,坚持让李正清在外面等。她不允许自己的丑态被看见。
原以为会听到撕心裂肺的惨叫,谁知不到一分钟,护士就走了。
李正清快速醒了把脸,确定自己不是被困意折磨得有些迟钝而错过了动静?
一进去,他问打完了吗?
梁心捂着棉签怔神,不由也自问:“打完了吗?”
她刚准备对护士说姐姐我怕针,就感觉到棉签抹过皮肤,用力一压,“好了,按两分钟。”
她什么也没感觉到。会不会没打?
她拿开棉签想让李正清找针眼,腿一动,有麻麻的感觉,“打了打了。好快!是武林高手。”
心中大石头落地,梁心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腰:“啊!我没死!”
他也意外如此顺利,尽管已经凌晨三点,还是走到接诊台,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