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清怎么躺都不舒服。一会儿垫枕头,一会儿又把枕头抽走,翻来覆去换了几次姿势,最后干脆翻过身,下巴抵着交叠的手背:“妹妹,其实有时候什么都不用说,该发生什么,自动会发生。”
梁心按照成年人的意思解读完这句话,心口狂跳:“我知道。只是在想,会不会太快了。”
那双眼沾了酒精,看人含着一场雨,完全是在看情人:“你原来多久?”
“你多久啊?”
“我确定关系就……”说到这里,他咳了一声。
梁心回答不了,她的步骤比较乱:“那你喜欢快的还是慢的?”
“快的。”
“果然。”她几乎要翻白眼,“男人都这样。”
“虽然我不能代表男人,但我道歉。”欲望面前,谁都要低头。
梁心被他的呼吸烫得不行。
那热气落在耳廓边,故意不碰她,又寸寸贴着敏感往下走,搞得她面红耳赤,几乎要喘不上气地猫吟:“现在十一点。”
李正清喝完最后一口酒,虽然声音懒懒拖着,但以退为进的招数依然驾轻就熟:“现在有点晚了,早点睡吧,别又睡不好。”
梁心脚尖踮地,从这片热意里暂时逃出去:“我先洗个澡。”
他微微抬起眼皮。
对视之间,他欲盖弥彰,她意乱情迷,怎么看都不像六根清净之人。
数秒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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