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站到她这边,“那确实不对。”许是喝了酒,语调比平时懒散,沙沙哑哑拖着音,一句话说了平时的两倍时间,“如果是我……会跟你抢纸巾盒。”
就算听出揶揄,梁心心头仍是暖的。好奇怪,没喝酒,也止不住的荡漾。
她问:“这酒怎么样?”
李正清低头闻了闻:“我喝不出好歹,不知令尊大人喜欢这酒什么,要不你转述一下评价,让我品品?”
“好啊。”
时间不早,电影也结束了。外面的雨都下累了,越来越小。按理说,他们该关电视,各自回房睡觉。可她不太想。她还想跟他说一会儿话,想让湿漉漉的灯光和哭过的柔软再多停一会儿。
她伸手发出信号:“要不借我喝一口?我回忆一下?”
那个请求就在两人之间停了一会儿,直到梁心几乎要收回手,他才把杯子递过去。
朝向她的那一侧,是他没碰过的杯沿。
梁心接过来,指间将杯子转了半圈,对准他方才喝过的地方,贴至唇边。
酒液很凉,入口却烧。她睁着眼,没有躲开他的视线。两个人隔着一只杯子,安静地窥探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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