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清降下车窗,吹了一路湿风。
驱车回到瓣花街,天彻底黑下。
梁心正在做简历,听到声音,小跑向门口。
先涌进来的是外面的雨气,然后是李正清。白t被洇得薄透,蓬蓬雨珠落在眉骨和脸侧,真有风雪夜归人的况味。
她见到他,笑意几乎压不住,又怕自己热情过头,只好双手负背,站在几步之外,装作关心晚饭:“买了什么好吃的?我都饿了。”
李正清把外卖袋递过去:“那你先吃。”
尽管屋内飘满湿意,但都不如他湿。
这人简直是移动的加湿器。
梁心把东西放到非洲菊旁边,扬声问:“怎么淋雨了?”
“开窗了。”
“那你下午打上高尔夫了吗?”
“没打,在咖啡馆忙了会儿。”李正清往卧室走,“等会说,我先换个衣服。”
没过多久,他湿t脱到半截,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我衣服烘了吗?这是我最后一件。”
梁心眼珠子刚钻进外卖袋看买了什么,闻声抬头,正好撞见他衣冠不整。
她把视线从他的下腹扯回来,小跑去烘干机拿衣服,邀功道:“要是没有我下午发现这事,你这会儿怎么办?”
“能怎么办,”李正清跟过去,声音从身后落下来,“公共区域,肯定不能裸着。”
李正清伸手帮她扶了一下机门,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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