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抓到狼狈时刻,李正清却一点也不窘,只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下指尖。
他盯着她的眼睛,舌尖从嘴角轻轻带过去,像狐狸叼走最后一点证据,亡羊补牢地将护食扮演体面:“主要太好吃了。新加坡的中餐还是差点意思。”
他见她夹了两块肉,后来没动过筷子:“你就吃这么点?我抢你肉了?”
梁心没有胃口,看到他舔嘴角那两下,忍不住吞了小口唾沫,刚咽下去,口腔里没由来地又生出些津液。手边没有水,她不想慌不择路乱吞咽,索性双手捧起脸,直勾勾盯着他:“男色可餐。”
他意外了一秒,随即挑挑眉继续吃:“请便。”
梁心越看越大胆,从他的指尖,看到嘴角,又看到喉结。一通乱看,看着看着,干渴的气息浮动,呼吸吞咽乱七八糟。对方看过来,打趣地飞了个眼神,她立刻心虚,烧红脸将视线偏移远处,不敢再正视,垂眸盯着那朵筷子支撑的非洲菊说:“我会跟江禾说清楚。”马上又补了一句:“当然啦,这和你没关系。本来就要说清楚的。”
岛台灯光把李正清的眼眸照得深邃不定。他陷在食物的余韵里,心中微妙慨叹,这妹妹是真藏不住心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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