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清离她半步远,没事人一样无辜,反问她:“我躲了吗?”
“我正要评估呢,你动了。”还有,她很不满意,手刚摸上去,他就眼神躲闪,笑意止不住地浮上来,搞得她不知所措,“你为什么一直在笑?我又不是非礼你。”
他为什么笑?他也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是非礼。”李正清丢开登山杖这个馊主意,明目张胆地扬开笑意,“就是评估的位置很考验我的个人素养。”
好心当成咸猪手。
“我没有那个意思!单纯检查你会不会收紧核心。”她耳根一热,双手举起,天地作证,“真正的教学比这个亲密多了。”
“我知道。我笑不是因为你摸我。”
“我没有摸你,我是在检查你的核心。”
他点点头,语气很配合:“好,我笑不是因为你检查我的核心。”
“那你笑什么?”他越正经,梁心越觉得哪里不对。她肯定他在憋笑,对此非常不解。
“我笑是因为我在克制。”看她完全没明白,他挑明了说,“换别人都该喘了。”
她木了一会,等他提醒那是痒痒的地方,慢了好几拍反应过来:“你怕痒?”
“我怕不怕痒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倾身靠近,她认真聆听。
“什么?”
“你听到声音了吗?”
“什么声音?”
“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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