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灯光落下来,照见梁心站在岛台边,嘴唇上瓣儿碰下瓣儿,认真琢磨语言表达,看着又天真又好玩。
她不知道江禾把护照的事说了出来,也不知道自己被描述成一朵毫无生气的小白花。
事实上,梁心无法形容订婚的状况。那天是一场接一场的混乱,挤得没有喘气空隙。
订婚当日,化妆师半夜进房,几个工作人员围着她转,粉底、眼影、睫毛、头发,一道程序接一道程序,没有属于梁心的时间。她困得要命,一会儿有人让她低头,一会儿有人让她闭眼,一会儿有人把礼服推到她面前。珠宝盒打开,冷光一闪,没看清耳环的样子,就有人扶着她的下巴,让她别动。
大家都很忙,忙着把她变成一个合适的未婚妻。为了提神,他们拼命给她灌咖啡,到宴会厅,咖啡起作用,逼得梁心跑向厕所。经过主厅,她看到宾客聚堆休息,为避免被逮住寒暄,于是趁没人注意,提着裙摆狂奔。
酒店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灯光温柔,香氛浓重。她一开始只是想去厕所,后来跑过一个又一个转角,走廊曲曲折折,彻底走错方向。
订婚宴的每一分钟都有安排,不能被耽误,她拉住一个服务生问:“请问,月朗厅的休息室在哪边?”
酒店大厅和电梯口有她和于怀礼的照片,服务生认出她,微笑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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