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么,梁心陷入自我检讨:“唔,为什么我叫正清你表现得很奇怪?”
“不会,新加坡的同学都这么叫我。”他说,“名字不就是让人叫的么。”
莫不是他嘴角那点天然的笑意让她疑神疑鬼?
“那就好。”
他慢慢说,“再叫一声来听听?”
梁心喉咙一紧,强行镇定:“下次。”
李正清挑了下眉:“为什么?”
“现在叫有点奇怪。”
“刚才不奇怪?”他把水瓶拿回去,笑意没完全散,“那我等下次。”
梁心释然地点开新消息,看到江禾的回复,脸色马上垮了,江禾说:【我妈叫他阿正】。
啊,混蛋!
山道上风声很轻,游人的说笑声从身后超上来。梁心顶着那朵掐来的野花,眼睛耷拉下来。
前方就是那段需要手脚并用的山路。这些山路没有规整的石阶,只有被人踩出来的一截截土坡。泥沙混着碎石,坡面不算长,但有些陡。几根粗麻绳拴在树干和铁桩上,供人借力。上坡时还好,抓着绳子往上拽,累是累,至少方向明确。下坡考验核心,需要稳妥的落点,不然身体总被坡度往前推。
远处天光渐软,夕阳跃跃欲试,提前把金色晕在山腰。她不如开始时斗志凶猛。每次都是李正清先下坡,回头朝梁心伸手。梁心运动能力不错,知道这种路不能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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