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太君想做什么,她知道,不过是和霍老太君的旧计划。在她心中,翡翠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孩子,配得上最好的王孙,出身不过是一句话罢了。但那是因为她爱自己,如同父母看自家子女,自然样样都好。但这份痴心妄想在霍怀恩这里,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正如她所说,如果他但凡有过这念头,他们今天就不会是这状况。就如同他的师父,如果官家想接宜妃的话,宜妃现在怎么还会在山上呢?
那潮汐日夜冲刷着她,那痛苦却没有让她变得更坚韧,反而让她更脆弱,更自卑。尊严如同水草一样缠绕着她,拖拽着她,将她捆在海底。她想说的话一句也出不了口,能说出来的,都是水的声音。
“老太君方才说的话,请霍大人都忘了吧。”她这样告诉霍怀恩:“其实我从来没有一刻想过她说的那些事,我从去年年底就已经在接受说亲了,有个中等人家,是独子,在朱雀门当差,我看了觉得还不错……”
霍大人生平第一次露出这种神色。
他像是听不懂翡翠的话,有些茫然,又有些迟疑,像是不相信有人会这样对他说话。
“你在说什么?”
翡翠抿了抿唇,她的唇漂亮得像花苞,倔强地不肯开放。
然后她说出了像刺一样的话。
“我说,我从来没有肖想过和霍大人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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