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在他脸上,他专心凝视着孟妙常,那种雪光般的清冷似乎消失了,只剩下让人失神的昳丽。
“什么?”孟妙常心跳如擂鼓。
“你这里有点红。”他一手捉着孟妙常的脸,一手指了指自己的颧骨。
“应该是被树枝抽了一下。”孟妙常只想逃跑:“不用上药,过一阵子就好了。”
但萧承泽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常有这样的时刻,像是真的内心毫无波澜,连眼神也如冰雪般冷漠,但做的事却这样让人误会。
孟妙常觉得自己像火塘边的雪,在他的凝视下软弱地一寸寸融化。
“你什么时候长的这颗痣?”他皱着眉头问。
这次指的是眼角。
他自己的眼角也很好看,因为眉骨高,眼眶周围一圈像是有一道天然的阴影,眼尾的阴影拖出去,像江南水面行船留下的痕迹。眼神一动,就消失在水里。
“可能是哭多了长的。”孟妙常道。
萧承泽的眼神暗了暗。
“你经常哭吗?”他问完这句之后,终于松开了手。
他当然知道孟妙常是为谁而哭。
吴婆子的愿景虽然好,却很难实现。这世上的情字不是她说的那么简单,甚至也不像戏里那么简单,不是打猎的少年一眼就爱上砍柴的少女,不是跟着她走十里山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是郴江围绕郴山转了一圈又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