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妙常被她说得怔住了。宜妃娘娘微微一笑,拔下了发上的发簪,递给了孟妙常。
“凤奴已经有《秋水记》了,南涂也要有自己的故事。”她指着栏杆上那句步沅君的刻字告诉孟妙常:“就刻在这下面吧,也许二十年后,又有女孩子来登南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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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泽却不知道孟妙常那边正因为他文思泉涌,国公爷向来说到做到,认真留出一下午来在寺中劈柴。
其实孟妙常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想起来劈柴。是为了烧炭。寺中一切都可以从山下偷运上来——事实上也偷运了不少。已经不是当初霍怀恩拿着野柿子在翡翠姐姐面前装可怜,骗得翡翠姐姐给他做蜜饯的时候了。但是炭不好运,所以国公爷亲自来。也不怪孟老太君动辄骂那些故作奢侈、自矜身份的世家“不过是挑脚汉出身,装什么簪缨世家”,真正的世家之首定国公府反而真不在乎这个。
他干活的时候向来好看。孟妙常端着热茶在廊下晒太阳,看他脱下锦袍,堆在腰间,穿着雪白中衣在雪中劈柴,汗湿了脊背,漂亮得像一只狼。黑色的发,俊美的眉眼,和睫毛上沾着的雪。
郴江尽管决心要流下潇湘去,也仍然难免为郴江失神。
永祥和永吉琢磨烧炭,孟妙常也出主意,往里面加香片。寻常的香粉都经不了火,还是得用檀香。把一张白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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