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说:“传黄太医来吧。”
永祥这下真的慌乱起来,道:“可是上次的药还……”
“传黄太医来。”萧承泽很平静地道:“让他带上他的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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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供奉的官职,向来只在五个姓氏之间传承。黄家是其中挺特别的一支,因为擅长的其实不是医治宫中贵人,而是从军医起家,擅长治的是军中时疫和刀箭伤,如今也算是大材小用了。
上次打南疆,黄家也没什么立功的机会。因为黄家和京中的旧勋贵关系太近,而这次官家有意打压旧勋贵,用的是卢大将军,所以黄家也没有什么机会随军。
但黄家对萧家仍然忠心,尤其是黄德炳这一支,据说命都是萧家祖上救下来的,所以几乎等于萧家的私兵。
也因为这缘故,黄德炳活了四十岁,第一次坏了规矩,忍不住出言提醒。
当然还是迟疑的。乌黑的药汁盛在碗里,对面年轻的国公爷凭案而坐,这样年轻健壮,矜贵得如同一只白色凤凰,就是不出于对萧家的忠心,出于医者仁心,他也忍不住道:“国公爷,是药三分毒,要是心脉受损……”
萧承泽抬起眼睛,安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疑惑这向来言听计从的医者为什么忽然也有了话说。
“我知道。”他告诉黄德炳。
他并非像外人传言的那样冷漠不近人情,甚至称得上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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