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你是怕死了?”孟大奶奶冷笑道:“我就知道你是个孬种,你是个废物,讨债的孽障,亏我还指望你替你父亲申冤……”
“父亲的案子翻不了了。”孟容曜仍然平静地告诉她:“当年的案卷全部丢在了苏州,就算有,我们在京城,也找不到线索……”
“谁说不能翻,只要你考中状元,三元及第……”孟大奶奶急切地辩解道。
“三元及第,上达天听。”孟容曜替她补全接下来的话,也补全霍怀恩之所以提前来堵截他的理由:“你其实是希望我用自己的人生,为我父亲的清白做证明。在殿试的时候,忽然喊冤,打官家一个措手不及,就像戏里的那样,对吗?至于官家会不会发怒,我的命运,和孟家的命运会如何,你都不在乎了,是吗?”
“为什么要在乎孟家的命运,孟家在乎过我们吗?当年梅花湖的事……”
“梅花湖的事,我自己查过。当年的情况下,哪怕我是祖母,也只能做同样的事。”他告诉孟大奶奶。
一个烛台飞了过来,擦伤了他的额角。孟大奶奶扑上来,对他又打又骂:“你这个叛徒,你果然听了那个老东西的……”
如果霜纹在这,一定会很心疼他。傻乎乎的孟容曜,面对着老太君的示好,说的是“我不能背叛我母亲”,然而在自己母亲面前,却一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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