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药是驱寒的。”他从躞蹀带上解下荷包来,递给翡翠两粒。翡翠哄着迷迷糊糊的霜纹吃了,那边韦思谦则是简单多了,捏着鼻子他就张嘴吃了,也不管是什么东西。
“我总感觉她额头有点热。”翡翠有些担心地道。
“我看看。”霍怀恩倾身过来,霜纹坐在矮箱子上,靠着箱笼,他于是半跪下来,伸手探探她额头,神态温柔又专注,翡翠不由得心头一动。
这场景像什么,她不知道,也可能是知道了也不敢说。
说来奇怪,这样的事情,翡翠带上了霜纹,他却带着韦思谦。他们俩彼此有彼此的“师父”,师父收徒弟,徒弟又教徒弟。但奇妙的是,她收的霜纹,他收的韦思谦,都是性子很单纯热烈的人,都不太像自己。
像是他们冥冥之中选择了和上一辈不一样的路。
“怎么了?”霍怀恩对目光很敏感,立刻发现她在看自己,忍不住又做回霍大人:“‘翡翠姐姐’不和我绝交了?”
翡翠懒得理他,只去看火,火光照在韦思谦手中那盆花上,显得格外鲜艳,那香气被火一熏,也格外甜腻,让人有点昏沉沉的。
“官家是什么样?”她忽然问道。
霍怀恩笑了,他知道她为什么有这一问。
“天子也是人。”他这样回答她。
他当然这样觉得。因为天子对他展露的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