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本尊应该让你把这信给写完吗？”
“妖尊便是这么小气的狐？”
凌樾抱胸，看着她：“是本尊小气，还是你在跟本尊玩心眼？”
凌樾活了这么多年，若还瞧不出秦羡这是在玩什么把戏的话，那他这些年也白活了。
这小人族，专门做这些给他看的。
“妖尊大人说这话好生没道理，你要杀我，那我在死之前，交代一下后事，那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你说我是在跟你玩心眼，凌樾，你说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所以总是怕这怕那的？”
秦羡站起身来，与他靠近。
不管他是真的想杀她，还是装的要杀她，秦羡都不能表现得太怂了。
她在与凌樾只剩下一臂的距离停下。
秦羡的眼中倒映出凌樾的身影，凌樾端了杯茶，喝了口。
“你觉得本尊会怕什么？”
“无非是害怕——生出了想要对我手下留情的想法。”
凌樾手抖了一下，茶水翻溅到了衣袍上。
“看来，我猜的应当没错，妖尊是生了要对我手下留情的想法，所以这个时候，才有些紧张？”
凌樾：“……”
“别紧张，杀我，很简单，但是不杀我，好处有很多。”
“你倒是说说，不杀你，本尊有什么好处？”
“想必，好吃的是打动不了妖尊的，但若是我跟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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