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电影, 许轻轻也经历了三个月的集体培训。
只不过不同的是, 这次,被培训的只有她一个人。
请来的戏曲老师, 是从前京剧团退下来的老演员, 也是当年红极一时的台柱子,六十多岁了, 腰背依然挺直,手里常拿着一根戒尺,倒不是为了打人, 而是在许轻轻台步出错时指点纠正她的。
就这样,许轻轻从最基础的圆场步开始练,脚底每天在排练厅的木地板上转着圈,一天下来, 脚踝酸胀得几乎站不稳。
等台步稳了,又开始吊嗓,磨唱腔,知道自己在这方面太空白,许轻轻也如饥似渴,老师教什么她就学什么。
等学完了唱腔,又加大难度,开始练甩水袖,水袖甩出去弧度,圈数,每一回都要反复练上几十遍才能得到老师勉强认可。
有时候排练结束了,她把自己一个人留在练习室,对着墙壁上那面大镜子,将电影中“红牡丹”的几场大戏从头到尾走一遍,看着镜子里那个身姿越来越贴近民国戏曲名伶模样的女子,几个月下来,枯燥的练习好像终于一点点长进了她的身体里。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春天走了,夏天来。
热风裹着蝉鸣把桌上的剧本吹得翻卷起来。
许轻轻停下写信的笔,将信装进信封,让它随着邮差寄往冀北。
等到初秋凉意不知不觉袭来,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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