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的扣子卡得严丝合缝不好解,被他低头用嘴唇和牙齿配合着一粒粒咬开。
针织线衫从她肩头滑落的时候,一头瀑布般的长发也顺势散落在肩,雪肤乌发,只余一件不足一个巴掌布料的小衣裹着,犹抱琵琶半遮面,看得沈霆屿喉咙涌动,眸色发红,忍不住低头。
呼吸隔着那薄薄的布料。
衣料碍事,不知何时被推了上去,骨节薄茧粗粝。
许轻轻在他手中轻颤。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往屋里带,经过玄关,经过书桌旁,踉跄无力的脚步在屋子里毫无章法的踱着,直到她的后膝弯碰到床沿的边角,整个人被他揽着腰肢带着,顺势倒了下去。
床褥微微陷了一下。
许轻轻仰面躺在铺整得一丝不苟的军绿色床单上,一头乌黑秀发散开在枕头的边缘,眼神早已经迷蒙迷离,被他剥得如一颗脱壳的米粒,只有零星几片穗叶挂在上面。
沈霆屿的手臂撑在她身侧,低头看她。
窗外的雪光透过半掩的窗帘缝隙骆经理,在他眉骨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他没有急着进来,而是就那样看了她一会儿。
“轻轻,说你想我了。”
许轻轻双手抚摸着他脸庞,睫毛轻颤:“……我想你了。”
行李箱还搁在门口的鞋柜边,围巾有一半垂在地上,大衣散落在床尾的边缘,军装外套不知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