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她问,“歌是什么样的?”
秦向野只说了一句:“什么样你去了不就知道了。还有你许知卿会怯的事吗?”
许轻轻心里那根好胜的弦被导演成功拨动。
“好。”她说,“我去。”
秦向野很满意:“明天下午两点,你去了找一个叫孙建中的人,报我名字他就知道你是谁。”
“好,知道了,导演。”
等挂了电话,回到客厅饭桌,宋谨华问她:“是霆屿打来的吗?”
许轻轻笑盈盈坐下:“不是,是之前《老窖酒镇》的导演打来的,说想让我唱歌电影插曲试试,我明天去趟录音棚。”
宋谨华很意外,惊喜道:“这是好事儿啊。那晚上让萍嫂给你煲个冰糖雪梨银耳羹,润润嗓子。”
许轻轻甜甜一笑:“谢谢妈。”
……
第二天下午,许轻轻准时到了西城唱片厂的录音棚。
唱片长在一条老胡同里,门口挂着褪色的木牌子,院子里的葡萄架爬满了滕,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稀疏落落洒了一地。
许轻轻穿过走廊,推开录音棚的门,一股混着木质地板和电子管的味道扑面而来。
指尖里面坐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发有几缕银丝了,戴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正低头在谱架上写着什么。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来,打量了她一眼:“许知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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