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道一侧那间卧室里又隐隐约约传出些声响。
若是这时候再有人将耳朵贴近了细听,便会听到男人闷哼沙哑的嗓音轻哄道——
“刚才那不算。”
“讨厌,怎么不算了!”
“……我说不算就不算。”
过了一会儿,从门缝里漏出来莺啼似的美妙音色再度泣不成声。
断断续续,娇声婉转。
……
第二天一大早,宋谨华就起来了。
她吩咐萍嫂今天把家里做个大扫除,下午会来客人,吩咐完又闲不住地拎着浇水壶去了庭院,习惯性每天给院子里的花草盆栽浇水。
走到门口玄关时,看到门口鞋柜前摆着一双黑色的男士作战军靴,她一愣。
宋谨华回头问萍嫂:“萍嫂,昨几个霆屿回来了?”
萍嫂正在厨房忙碌,准备给一家人做早餐,闻言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萍嫂就住在放缝纫机旁边的那间耳房,按理说,若是沈霆屿昨晚连夜赶回来,萍嫂在楼下应该听见汽车动静才对。
宋谨华心下纳闷,提着水壶去了院子外,看到沈霆屿的吉普车停在外边,才确定儿子确实是昨天夜里回来了。只是不知道几点到的家,也没有吵醒她们。
“看来他昨晚很晚才赶回来。”宋谨华摇摇头,拿起报纸坐到藤椅,“就让他多休息会儿吧,一会儿早饭不用去叫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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