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站台上送你的,是你爱人吧?”妇女说着,又拍了拍怀里咿咿呀呀的孩子,“你们俩可真般配。”
许轻轻知道刚才她隔着车窗和沈霆屿接吻,一定被车上很多人瞧见了,脸有点红,不太好意思地道,“嗯……是我爱人。”
“一看你俩这黏糊劲儿,就是刚结婚没多久。”妇女说着感叹道,“我也是个军嫂,这次也是来西北探亲的。唉……男人在部队,一年到头都见不上几回,孩子见了都不知道叫爸爸。”
许轻轻看一眼孩子,不知想到什么,转头又看向窗外:“是啊,当军嫂确实不容易。”
在卧厢里坐了会儿,许轻轻拿出搪瓷杯,准备去开水间打点水。
她端着水杯穿过车厢连接处,这时候的绿皮火车比起她前世坐的高铁动车,内里环境简直天差地别。
脚下的车厢随着火车摇晃震颤不说,车里空气还不流通,大家的汗味体味挤在一起,别提多难闻了。
许轻轻捂着鼻子,找到开水间。
铁皮水槽接着一个水龙头,她接开盖子,把杯子凑到龙头下。
水快要接满的时候,身后忽然有人撞了她一下,力道虽然不大,但让她的身体往前趔趄了一下,手里的杯子没拿稳,热水溅出来几滴,烫在手指上。
她“嘶”一声,下意识回头。
一个人影从她身侧闪了过去,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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