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呼吸还带着刚跑完二十公里的燥热,喷在她眼皮上,烫得许轻轻睫毛颤了一下。
她瞪着他,想从树干和他之间钻出去,却发现两边都被他手臂挡住了:“……你想干嘛?”
沈霆屿眼神深沉,低哑说:“俯卧撑怎么样?我做给你看?”
许轻轻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抬手去打他胸口:“沈霆屿,你讨厌!谁要看……唔…”
话音未落,就被男人堵住了。
他低头吻住她,灼热的气息汹涌彭拜,索取的动作比之前在房间时的吻还要更急切几分,像是被夜色和汗水催出了什么压不住的欲念,吻她吻得又深又用力。
许轻轻的后背抵着粗糙的白杨树皮,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硌得她有点疼。
可沈霆屿的手掌垫在她后脑勺和树干之间,拇指扣着她耳侧,宽阔滚烫的胸膛覆过来,把她牢牢压在掌心和树影之间,让她躲无可躲。
只能被动地扬起脸,承受男人的索吻。
正被他吻得气息紊乱,双腿发软时,一道白光忽然从操场那头扫过来。
“什么人?!!”
手电筒的强光直直照过来,在昏暗的夜色里刺得许轻轻几乎睁开眼。
她整个人僵了一瞬,下意识把脸埋进沈霆屿胸口藏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啊啊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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