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又亲亲她,“我愿意让你对付。”就怕她不对付,去对付别人。
许轻轻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大半个月的疲惫和委屈都被他托住了,有一种很心安的感觉。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地问了句:“你怎么随时把结婚证带在身上啊?”
沈霆屿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着眼,手指还缠着她一缕半干的头发,漫不经心在指节间绕着圈,过了几秒,才淡淡道:“习惯了。”
“习惯?”许轻轻不解地抬头看他。
“身为一个时刻上战场的军人,身上总是习惯揣着最重要的东西。”他垂眸注视着她,语气深敛,听不出什么波澜。
他说得随意,许轻轻的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忽然撑着他胸口直起身,狐疑地盯着他:“那你身上还藏了什么别的东西?老实交代,一并交出来。”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理直气壮地在他面前晃了晃,一副“本小姐要搜查”的架势。
沈霆屿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薄唇弧度难得地弯了弯,竟真的把手伸进迷彩服内袋里,掏了掏。
先是那本红色的结婚证,被他放在她摊开的掌心里。
然后是两枚子弹。
一枚颜色暗沉,铜壳表面已经氧化发乌,看得出年头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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