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轻今天拍一天的戏,也有点累了,被刘燕问及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她带的,她只是摆了摆手,转身往招待所楼上走。
上了二楼,她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直接把自己瘫成一个大字摆到床上。
过了会儿,许轻轻又起身,从包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放进嘴里,奶香的甜味顿时充满整个口腔,疲倦的身心都好似得到了抚慰。
接连拍了一个多月的戏,又都是情绪大起大落大悲大恸的表演,能量有点耗尽了的感觉。
得亏之前沈霆屿给她买了一包奶糖来,之前她从京市家里带来的巧克力都被她吃完了,就这么个吃法,她还累瘦了几斤呢。
“啊……真想充充电啊。”
招待所楼下,不远处的街角。
刘燕买好了药,从药铺出来往回走,余光忽然瞥见前方街边停着一辆军用吉普车,在暮色里不太显眼,车灯没开,安安静静停在那儿。
刘燕没太在意,正要从旁边走过时,车门突然推开,从驾驶座里走下一个身型高大男人来。
看清男人的脸时,刘燕愣了一下。
“沈副旅长?”
沈霆屿扫她一眼,记起她是上次在营区联欢晚会和许轻轻一起表演节目的其中一个姑娘,便朝她颔了颔首,语气客气而疏离:“你好同志,麻烦你,帮我叫一下许知卿。”
刘燕张了张嘴,心里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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