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芳菲叉了一块儿到嘴里,问起许轻轻西北那边的新鲜事。
许轻轻想了想,便把在塔河镇遇上欠薪矿工偷金条给母亲治病的事讲给她们听,不过隐去了自己被矿工当人质挟持的一段,怕吓到宋谨华。
饶是如此,还是听得沈芳菲惊呼不已,电视剧也不看了,连连缠着她问后来呢。
许轻轻又讲了方瑶去派出所采访,回矿工老家收集素材的后续,笑着说:“说不定过两天,就能在报纸上看到这个报道了。”
宋谨华听得点头赞许:“你那个电视台的朋友,倒是胆量可嘉。”
“谁说不是呢。”许轻轻也道,她当初只是给方瑶出了个主意,但亲自去实地采访的人却是她自己。那几天方瑶早出晚归,人都给累瘦了,却没听见她叫过一声苦。
“嫂子,改天把你这个朋友叫到家里来玩吧!我想看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英雄!”
“行啊,我找机会。”
电视机开着,一家人笑呵呵地聊着家常,气氛融洽。
忽然,院子外边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几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宋谨华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快九点了,谁会在这时候来?
许轻轻侧首,听着院外传来熟悉的吉普车特有的低沉轰鸣,眼皮忽然一跳。
该不会是……
引擎声在沈家院子门口熄灭,然后是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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