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霆屿。
他长身直立地看她,黑眸深邃,抿着唇。
没有说话,也没有松手。
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没有多余空间,她的鼻尖稍微再抬一点就能碰到他下巴。
他的呼吸拂过她额头,温热的,痒痒的。
许轻轻怔愣过后回过神来,蹙眉挣了挣,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她肩上,沉甸甸的。
沈霆屿将自己身上那件军大衣取下来,披在了她肩上,将她整个人都裹住了,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和两只圆溜溜的水眸杏眼。
男人的衣裳太大了,下摆垂到她脚踝,袖子也长出一截,可还带着男人体温的军大衣,顿时将寒意驱散,暖意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
沈霆屿终于松开了捂着她脸的手,但却没有退开。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上,另一只手替她笼着衣襟,把她困在这个狭窄的,昏暗的,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转角里。
许轻轻默了一会儿,别开脸:“大过年的,你这是要干嘛?”
沈霆屿低头看着她,半晌没说话。
许轻轻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吭声,便伸手去推他,声音闷闷地道:“你让开,我要回去换衣服。”
沈霆屿没有动,宽阔的胸膛像一堵墙,将她纤细的身子圈在那件军大衣与他身体之间,让她进也不去,退也不得。
她推了他一会儿,男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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