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洗衣槽前,看了眼那盆泡着凉水的衣裳,又看了看许轻轻肿得老高的脚踝,眉头拧了起来。
“你这脚不想要了?”他语气很沉。
许轻轻继续洗,瞥他一眼:“你不是有事吗,怎么还在家。”
“放那儿,别洗了。”在部队发号施令惯了,现在跟她说话也像在下命令似的。
可惜许轻轻不吃他这套,头也没抬:“我自己的脚我自己心里有数。”
“有数?”沈霆屿盯着她,冷笑了一声,“你再这么折腾,等肿消了伤也好不了。”
许轻轻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鼓着腮帮子不说话,继续搓那件针织衫。
沈霆屿抿唇看了她片刻,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手里的衣裳夺了过去。
“你干什么——”
“回屋。”他把衣裳扔回洗衣槽,水溅了几滴起来落在他袖口,也浑不在意,只抬手将袖口挽至肘间,淡声道,“待着去。”
许轻轻愣了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了他一会儿。
男人挽起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腕掌骨节分明,一双握枪的手此时却捉着她的毛衣,低头认真搓洗。
画面虽然违和,但竟莫名给人一种奇异的笨拙憨态感……
许轻轻有点想笑。
但她蓦地回神,猛然想起什么,忙伸手去抢:“不用你帮忙,我自己能洗。”
“能洗?”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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