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轻有点后悔惹他了,以为他喂完水就会转身走掉,可他还俯在床边。
他不慌不忙把杯子放回床头柜,然后手掌慢慢下移,覆上她脚踝,手指握住她的脚腕,不轻不重,拇指刚好按在骨头凸起的位置,似揉捏又似把玩。
许轻轻眼皮一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的手忽然往上一提。
“啊……”
她整个身子被他从床头拽了下来,后背滑过枕头,肩膀落在床褥上,一头黑发也像瀑布般散开铺在被子上。
手腕也被他另一只手摁住了,压在枕头边,动弹不得。
他身体压下来,贴着她脸颊几公分的距离,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透过衬衫布料透出来的体温。
两个人的鼻尖差点碰到一起。
许轻轻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
她呆呆看着身上的男人,他的眼神像深冬的井水,幽深,沉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他的身体却很滚烫,压在她身上把温度一点点传渡过来。
他的手还握着她脚踝,指腹的薄茧摩挲着她脚腕内侧最细嫩敏感的地方,让她浑身止不住地轻颤。
“许知卿。”他嗓音低沉,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别得寸进尺。”
说完,他蓦地松开她,扯了扯衬衫领口。
直起身,从床边退开,转身拉开门。
脚步声缓缓远去。
许轻轻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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