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拐过弯,后视镜里最后一点影子也被院墙挡住了。
沈霆屿垂下眼睑,没有回头。
……
看着吉普车在视线中消失,许轻轻没忍住“切”了声:“还是这副德行。”
她到小卖部买完醋出来,天边最后一抹光已经完全沉下去。
她拎着醋瓶往回走,脚步不紧不慢。
反正沈霆屿回家,肯定是跟宋谨华母女有很多话要说的,这阵回去,也是贴个冷脸。
她一路欣赏着大院里初雪降落的景色,等慢吞吞回到家,已经是二十分钟后。
一进院门,就听到屋里子传出欢声笑语。
许轻轻站在门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醋,深吸一口气,调整了表情,才抬手推门。
“呀!是嫂子回来了!”沈芳菲第一个看见她,从沙发上弹起来,兴奋地跑过来,“嫂子,我哥回来啦!”
许轻轻已经看见了。
他就坐在里间饭厅的桌边,正和宋谨华叙话,军装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制式衬衫,整个人愈发遒劲挺拔,浑身气场因战场磨砺多了种晏然内敛的锋芒。
如果说这个男人以前是一把出鞘的剑,现在则更像一把入鞘的剑。
许轻轻故意把眼睛瞪大了一瞬,做出又惊又喜的模样:“什么?霆屿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刚,你前脚一出门,我哥就回来了!哎呀,早知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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