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曼丽对那些东西不屑一顾,她视线落到楼道口,看见下楼后的许知卿出现在席坝上,一路言笑晏晏地跟向她道喜的左邻右舍们寒暄着,然后走到那辆军用吉普前。
她拉开车门,将箱子放到后座。
然后又绕到前面,进了副驾驶。
从头到尾,车上的男人就没有下来过。
见到这一幕,许曼丽终于满意地露出微笑——沈霆屿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的沈霆屿,冷酷无情,一点都没变。
好妹妹,姐姐就送你到这儿了。
以后的路,你可千万要好自为之。
……
上了车,外面的喧嚣与闹腾便似被隔绝。
沈霆屿面无表情,仍是一身军服,浑身上下没有任何身为新郎的喜色,眉宇间甚至氲着股挥不散的冷意。
许轻轻对他的臭脸视若无睹:“走吧。”
沈霆屿冷淡乜她一眼,发动引擎,吉普车利落掉头,头也不回地驶离了碳厂胡同。
“哎!新郎官怎么不下来跟大家敬杯酒啊?”
围观的三亲六戚见车子竟然就这么走了,都十分诧异,面面相觑。
许建设忙打圆场:“没事没事,我女婿他是部队上的,他们部队不允许这样大操大办。况且他事务繁忙,就只请到了这么一天假,得赶着带知卿去领证呢!”
“再赶时间也不差这一会儿吧?”
“就是,好歹都到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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