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存英都耐心听着。
坐了有十分钟,赵存英把红包给萍姐婆婆,让她转交给大舅妈。
萍姐婆婆把他送到病房门口,说给你们添麻烦了。
……
乔洋洋照常住在大悦湾。
她完全适应了那样的生活。
她不认为自己和琳老师存在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恰好琳老师也是这样认为的。
家里有住家阿姨,乔洋洋还是像以往那样自在,工作、运动、跟朋友聚餐,同异性约会,近年来也会常常觉得无聊,但比起进入庸常琐碎的婚姻生活,她还是更愿意忍受无聊。
无聊在某种程度上是可被打发的,真正使人感到无力的是一种无意义感。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
工作就那样了,熬资历吧;生活上又毫不费力,高兴了就回家吃晚饭,陪琳老师做个瑜伽散个步,说两句好话逗逗她。不高兴了就约人喝酒吃饭,喝高兴了就回来了;糖宝呢就更省心,有那个老大哥老大姐照顾,给她画指甲给她编头发,正好这些都是自己不擅长的。偶尔周末去赵兰那儿接回来一次,挺好的,这一切都使她感到满意;情感上更不内耗,她没什么道德感也没那么多讲究,上头就在一起,下头就分开。
她对自己没有要求。也没有什么想要超越自身、超越现实生活的追求。
她对未来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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